一
这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:一个月前计划出行,两个星期前拿到出入台证,上周日动身,这周六回到香港。
我们不走寻常路:桃园机场直奔日月潭;挺进清境农场;顺着中横公路,越过合欢山,游览太鲁阁,夜宿花莲七星潭;沿着环岛公路南下垦丁;一路北上从“国境之南“奔向台北。因为我们有个NB的自驾天王,江湖人称NBHE。
这是一场毕业旅行,也是登顶之旅。四人出行,两位同伴即将PhD毕业,一位同伴刚晋升Prof。作为他们的小伙伴,有幸参与。领略大好河山同时,也沾点喜气。
二
台湾对我来说,不算陌生。生活在距离台湾最近的海岛上,我是看着台湾电视(比如中视、华视、台视、民视)、听着台湾电台长大的。因为电视总是低频接收,需要很高的外置天线,也需要与省台互拼功率。我们总是两个人,一人在外摇晃天线调整方位,一人在室内肉眼观察接收状况。信号是好时坏,遇到精彩节目时,总是需要在广告期间做调整。常有不如意,经历过暴跳如雷,也进化成淡然处之。
那时电视的节目比内地好看多了:有流行的电视剧,经常有最新武装、台剧、韩剧;有旅游节目,台湾的世界的;也有搞笑的娱乐节目,比如吴宗宪;广告的平均水平也高不少。我也经常听台湾电台打榜,台湾的榜单总是比内地的好听。也常有一些政治辩论节目,闽南语电台,光怪陆离的鬼片、军情教育片、宗教宣讲片,应有尽有。
这就是记忆中的五颜六色的台湾:新奇恶有趣。长大以后,政治倾向的影响加上对中华文化的深入,让我对台湾社会充满好感。
再长大一点,见过更多的世界之后,台湾的面目也渐渐模糊起来,许多东西,已经见怪不怪了,内地乃至香港甚至都超越了。这次的旅行希望能找到一点记忆中的色彩。
三
总体来说,台湾没有让我失望,自然风景与人文风景俱佳。这里有山、有水、有海、有人。
宝岛的海自然是一大特色。东侧的太平洋,色彩与味道与我家的海差不多,称奇之处在于苏花公路上很多海岸边就是高山悬崖,更为刺激,垦丁的南中国海的色彩更为艳丽,基础设施更为完善。海并没有给我太大的刺激,但依然带来一种喜悦—一种融入海岛人血液中的喜悦。
最让我惊奇的是,台湾3000米以上的高山有几十座,冬季有些山竟然有雪。大海与高山兼得,实在难得。与雄伟的高山相比,气势上可能稍逊一筹,但是也别有风味。在3000米高山上小登200米,竟有一点喘不过气,也可算是一个难得的锻炼场所。此外,太鲁阁的峡谷也颇为惊险,也增色不少。
这次旅行没有深入围观台湾市民的生活,只是在夜市逛了逛。深夜在夜市吃个小炒,然后看世足也算满惬意的。台北的城市建筑总体偏旧也偏矮,带有浓浓的闽南气息。机车在这里非常流行,颇具小镇气息。物价看过去比香港便宜,也应该比内地的大城市便宜。遇到的商店服务员与市民都挺友好与热情,比饱受自由行煎熬的港人更有生气一点。而且台湾南北相差不远,交通也很便利,似乎更适合生活。
说实话,台湾是我心目中理想的居所之一。可惜这次也只是短暂停留,无法细心品味,希望以后能有机会来台湾交流,待上一段时间。
四
去台湾旅游的时候,太阳花学运已经过去很久了。
有喜有忧。喜于这个社会具有一些民主元素,可以释放社会的压力,更有活力;忧于所反对的与大陆进一步拉近关系,对于两岸融合加深互信不利。不过换个角度,不想靠的太近也是有道理的,这个就不需要进一步解释了。
希望台湾未来更好,也希望大陆未来更好。